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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關于隸書的字體

            在隸書的學習中,不論是臨摹和創作,對隸書字體的認識和選擇都是十分重要的。在古代隸書字帖中的字體,大約可分幾種情況,一種寫法是接近篆體的,只是由于形體的變化,筆畫的寫法不同;另一種接近楷體的,占大多數,這是約定俗成的;還有一種是由篆書變化而來的,只是省減筆畫而成;有少部分字體部首和形體做了移位;還有一種是別體字,這種別體字同一個即有幾種寫法,篆書就有了,隸書就更多了。

            一般講,早期的隸書字體接近篆書的多,到了東漢后期的碑刻,由于約定俗成,接近楷書的字就多起來。例如《曹全碑》立于公元148年(東漢中平二年),接近篆書的字體比晚二十一年立的《史晨碑》(立于公元169年,東漢建寧二年)就要多,這雖然很難準確地統計,但是只要作一番對比就可以看出這種傾向。《曹全碑》中的“曹”字,有“”、“曺”兩種寫法,前種寫法接近篆體,篆字寫成“”;后一種寫法省略了筆畫,接近楷體。前者隸體和篆體的形體幾乎相同,只是體勢和筆法不同,隸書的體勢成扁方的橫勢,篆書成圓轉的縱勢;篆書線條連接,隸書線條不連而斷;篆書用筆不露鋒而無頓挫提按,隸書用筆有提按有頓挫。《史晨碑》的“晨”字,寫成“晨”,篆體則寫成“”,雖然筆畫無增減,但形體相差甚遠,隸書寫法接近楷體,顯然是隸化以后約定俗成,楷書只是沿襲隸體而來。“日”是義符,“辰”是聲符,是形聲字(見圖243)。“災”字,《曹全碑》寫成“災”形,篆書寫成“”,篆隸形體一致,只是寫法不同(篆字是假借字又作“”,后一字形體與楷書“災”字形體一致)。又“斥”字,《曹全碑》寫成“”,篆書寫成“”,隸書的形體接近篆體,這種類形隸書的字體要認識,就需查篆字,懂得它的來源演變(見圖244)。

            隸書字體一部分是在篆書體的基礎上省減筆畫而成的。如“墻”字,《曹全碑》寫作“”,《史晨碑》寫作“”,篆書寫作“”,隸書的字體是在篆書字體的基礎上對筆畫做了大量的省減,省減去左旁“爿”,又將上部分筆畫省減成為三橫一豎一撇一點。(見圖245)

            隸書中有些字偏旁位置會移位。如“嶽”字,《曹全碑》寫作“”,把“山”字由頂上移到下面,篆書寫作“”,按篆字隸體也有寫成“獄”(見圖246)。但不是任何字都可以隨便移位的,字的結構如不可分割的就不能移位。移位了和別的字混同,會造成混亂。

            在隸書碑刻中經常會遇到異體字,如《曹全碑》中有“勒國王和德,殺父篡位”句,“”字的寫法,既不同于“戮”字,“戮”,篆寫作“”,為“殺戮之戮”,從“戈”從“翏”。又不似殺字,隸書“殺”字有多種寫法,如“”等寫法都是“殺”字的異體字。“殺”字,篆書寫作“”,從“殳”,從“殺”,故“父”之“”應是“戮”的異體寫法。戮者,殺也。《晉語》云:“殺其生者而戮其死者以報焉。” (見圖247)

            所以,在臨摹范帖時,要對字體盡可能地研究清楚,這也是一種學習。在創作中,還要隨時注意積累這方面的知識,搜集這方面的資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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