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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三國、西晉時期的隸書

            隸書經過東漢時期發展到高峰后,到三國魏晉以后就逐步起變化。這時期的楷、行、草書已日漸成熟,特別是行、草書,在實用中已逐步代替隸書。如草書,東漢光和(公元178-184)時人趙壹在《非草書》中說草書“鄉邑不以此較能,朝廷不以此科吏,博士不以此講試,四科不以此求備,征聘不問此意,考績不課此字,善既不達于政,而拙無損于治。”說明社會對草書態度認為毫無社會價值。可是到了西晉,衛恒在他的《四體書勢》一文中已完全不一樣了,他說:“草書之法,蓋又簡略,應時諭指,用于卒迫,兼功并用,愛日省力,純儉之變,豈必古式。”只經過百余年,社會對草書的態度和草書的價值已大變,草書已成“應時諭指”、“兼功并用”的書體了。又如楷書,到三國曹魏時的鐘繇已寫出《宣示表》那樣的楷書了。所以隸體的日漸衰落就是自然的了,是字體隨著社會發展的必然趨勢。從書體本身發展看,東漢時已達“每碑各出一奇”的高度,不可能長久地保持這種盛況,總是要轉化發展。隸字作為文字的社會功能方面,東漢以后已基本或者說已逐漸完成它的歷史作用,已被楷、行、草體所代替,雖然它是逐漸的過程。但是隸書作為一種字體還存在,作為書法藝術的一種書體還有它的魅力,還要長期繼續下去。

            在學習隸書中經常會遇到“八分書”的說法,究竟什么是八分書,歷史上有多種說法。衛恒在《四體書勢》說:“隸書者,篆之捷。上谷王次仲始作楷法,至靈帝好書,時多能者,而師宜官為最。”又說: “鵠弟子毛弘教于秘書,今八分皆弘之法。”又唐代張懷《書斷》引王愔的話說:“次仲以古書方廣,少波勢。建初中,以隸草作楷法,字方八分,言有楷模。”這兩段話的意思是,隸書是篆書之簡捷寫法,王次仲把隸書寫成規范化,在靈帝時多能書者,寫的最好是師宜官,他的弟子梁鵠和梁的弟子毛弘寫八分書。所謂八分書是隸書的一種寫法,少波勢。在篆書隸化的過程中,如秦時始皇陵刑徒磚中的“里”字等,由于刻磚難刻波勢,只能刻出無波勢的直畫,極像后來的楷書,王次仲等就采用民間這類新俗體加以整理,“字方八分,言有楷法。”啟功先生在《古字體論稿》中論及八分書時說:“其筆畫更輕便,例如漢碑中字橫畫下筆處下垂的頓勢,所謂‘蠶頭’,收筆處上仰的捺腳樣子,所謂‘燕尾’都沒有了。這種新俗體盛行以后,為了區別‘蠶頭燕尾’的原隸體,故取名八分書,即八成古體或雅體的意思。”這種沒有波磔的隸書的發展,就逐步變成如鐘繇《宣示表》那樣的新俗體楷書了。

            這時期的隸書,初期沿習漢隸,有很明顯的波磔筆的隸書,后來變成如楊守敬所說的折刀頭的寫法,以至出現后來如《谷朗碑》那樣近似楷書的隸書。如《受禪碑》、《公卿上尊號奏》,兩碑立于三國魏黃初元年(公元220)。傳為鐘繇和梁鵠書,但無確據。康有為在《廣藝舟雙楫》中說:“《尊號》、《受禪》分屬鐘(繇)、衛(覬)。”此兩刻書風相近,結體方正,筆畫勁利。楊守敬在《書學邇言》中說:“《上尊號》、《受禪表》下筆如折刀頭,風骨凌厲,遂為六朝真書之祖,學八分書者,從之入手,絕少流弊。”胡小石也在《書藝略論》中說:“二刻書體,皆肅括方嚴,骨氣洞達,波挑俯徹,如翚斯飛,出入分明,有 ‘八角垂芒’之妙”。學此兩刻無軟骨之弊(見圖174、175)。《孔羨碑》,黃初元年(公元200)立,在山東曲阜碑林。康有為說:“昔人評其書有‘龍震虎威,氣雄力厚,魏刻之冠。’”其書與《上尊號》一致,古質遒勁,氣勢雄強,筆畫呈折刀頭,質樸厚重(見圖176)。《黃初殘石》,黃初五年(公元224)立。在陜西郃陽縣。與《上尊號》等書風屬另一種,純美秀麗,《金石補錄》評論說:其書“高妙醇樸,書體酷似《酸棗令》,他碑未及也。”書風娟美純樸(見圖177)。《曹真殘碑》,立碑年月已泐。曹真死于太和五年(公元231)三月,立碑當離此不久。現藏故官博物院。楊守敬評其書說:“分法與《王基碑》同”結體寬博,筆法強勁中飄逸,有較強裝飾味(見圖178)。《范式碑》,三國魏青龍三年(公元235)立,在山東濟寧。翁方綱評其書法說:“是碑于勁利之中出以淳樸,而頓挫節制,神彩煥發,實出漢末皇象、梁鵠諸家之上”(見圖179)。《正始石經》,無年月,但《魏書·江式傳》、《晉書·衛恒傳》記載立于三國正始年間(公元240~249),石早佚。原在洛陽。清光緒年間曾出土《尚書·君奭篇》殘石,后又有《無逸· 君奭》殘片、《春秋·僖公·文公》殘石等出土。分古文、小篆、隸書三體蟬聯書刻。書體精美工整,是當時官方標準寫法(見圖180)。《王基碑》景元二年(公元261)立,在河南洛陽。書法與《曹真碑》相似,流美過之(見圖181)。《張君殘碑》,無年月,藏故宮博物院。吳士鑒跋云:“觀其字體峻整,已開《任城孫夫人碑》之先河,為魏刻無疑”。嚴峻方折,雄強勁利(見圖182)。《谷朗碑》,三國吳鳳凰元年(公元 272)立,此少數吳碑之一。隸楷過渡體。屬隸書。康有為稱其書古厚,為真楷之極(見圖183)。《任城孫夫人碑》,據考證為西晉泰始八年(公元272)立,在山東任城縣。清代嚴可均評其書點畫嚴整,頗似《范式碑》筆意。包世臣說:“《孫夫人碑》是《孔羨》法嗣,開筆沉著不減而體稍疏雋”(見圖184)。《龍興皇帝三臨辟雍碑》,西晉咸寧四年(公元278)立。羅振玉認為此碑為晉碑之冠。結體伸展,起收筆厚重方折,峻利雄強,氣宇昂揚(見圖185)。《呂望碑》,西晉太康十年(公元289)立,穆子容書,在河南汲縣孔廟。清錢大昕認為此碑“字畫頗古雅,不似東魏的率意”,“其雖峻逸殊科,而皆曲折頓宕,姿致天成”(見圖186)。《郭槐墓志》,晉元康六年立(公元 296),結體處縱勢,點畫夸張,華麗俊逸(見圖 187)。《左棻墓志》,永康元年(公元300)立,河南偃師蔡莊出土。書法強勁峻拔,筆畫如刀砍(見圖188)。《荀岳墓志》,永安元年(公元304)立,河南博物館存。書法結體嚴謹,筆畫精到,峻拔中有秀逸,是晉代佳作(見圖189)。《石尠(鮮)墓志》,永嘉元年(公元307)刻,現存于河南博物館。書法結體精密,大小錯落,疏密結合,筆工精到,法度森嚴(見圖190)。《劉韜墓志》無年月,劉為晉人,故證為西晉墓志。書法精熟,勁挺流暢,雄強挺拔(見圖191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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